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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城沙县,新机新照


去夏茂吃酒,拍了一组照片
A Mu Kie还是比较清澈的,虽然也有很多垃圾


垄东的稻田(山坡上拍) 阅读全文 »

公开写给沙县虾团队的《日常推广手册》

因为是日常推广手册,都是些非常基本的推广手段,站长们都知道。

1、即时聊天

和你的朋友先稍微聊几句,再告诉他你建立了这么一个网站,让他有时间多来看看,并介绍给他的朋友。

2、Email

给你的朋友发送Email,邀请他访问我们的网站。Email里面用很随意的语言介绍下网站里有什么内容,能做什么。

3、到别人的博客留言或评论

有空的时候到别人的博客看看,给某些文章写两句评论。可用以下几种方法:
(1)用户名起:沙县虾(选用)
(2)一般评论都会有地方填写个人网站的地址,那就写上www.sxxia.com (只要有,一定要填上)
(3)在写的几句评论最后加一行“沙县虾www.sxxia.com”
(4)结合方案4的方法

4、博客转载

到新浪、百度、163、和讯、Blogbus开通个人博客,或者是你现在已有的博客,转载哈米刊的文章。

转载一定要注意的地方:转载的文章一定要是已经被搜索引擎收录的,也就是在百度、谷歌中可以搜索到的。是否被收录,我会对其进行跟踪。每次,我会在群里告诉大家,哪篇文章已被收录,可以转载了。现在,哈米刊的文章发布后快的1天收录,慢的要3天。当网站排名和流量都高的时候,可能半个小时就收录了。

结合方案3的方法是:如果你访问的博客是上述博客平台中的,那么一定要用你的账号登录一下,再继续浏览。因为这样,别人博客上会留下你的访问记录,就可以引导其他一些人去你的博客,从而就能看到转摘的哈米刊文章。即使不给去写评论,也能带来一点访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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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沙县虾?

如果你是用www.sxxia.com域名进来的,你现在看到的不是沙县虾,而是站长自己的Blog。沙县虾运作了半年,由于站长个人原因暂时关闭了。

对我个人而言,沙县虾的暂停运营并不可惜。在这半年时间里,学习和积累了不少的网站运营经验,是我今后长期的创业之路的一块基石。高中的时候,做了 许多个人网站,但都是玩的性质。沙县虾是我建立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网站,倾注了心血和时间,初期也看到了一些利势,后来渐渐的,网站走向失败。有些朋友 和用户和鉴证了沙县虾的建成和衰落的过程,感谢大家的关心。

说到失败原因,其中最致命的是本人不在沙县老家,无论是运营还是团队建设都无法亲历亲为。读过邵亦波的一篇文章,他谈到创业者最应该管的是什么,他 指出产品和找人是最重要的。而在运营沙县虾后半段时间,就是这两者自己都不太重视了,想让团队的人去管,自然要走向失败啊。两周前参加一个站长聚会,前辈 也给我解答了这个疑问:“你自己都不想管了,怎么能期待其他人管,除非你的产品已经是非常成功的”。当然了,我不想管也很多是因为客观因素,假如我人在沙 县老家,我就有建好一个地方网站的十足信心(这好像是一种自我安慰?!)。

有很多原因都要去反省、去总结、去找到解决方法,对于以后的路是很宝贵的经验。

远程运作地方网站的困惑

www.sxxia.com在过年前暂时停止更新。人在上海,对老家发生的事情基本不了解,运作起来常常无从下手。

网站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,是blog+SNS的模式,每天都更新blog。内容来源:我自己写,老家的朋友们写,媒体发布的老家的事情。SNS也在blog中的一些话题的催动下积累了一点点人气。

但 渐渐的,老家的朋友们没有耐心继续帮忙写东西、积累资料了,到最后连提供线索也没有耐心继续帮忙。做互联网贵在坚持,朋友们只是帮帮忙,自然坚持不了。我 只好自己写,自己找线索。blog里的文章,有一半是我自己写的(用不同的马甲),四分之一是我从网络找来的。毕竟老家是个小地方,可写的东西和网络上的 资源都比较少(为了和别人网站做到差异化,内容都尽量做到原创和稀有)。时间一长,内容就变得匮乏了。

于是,我改变了战略,把blog改成 digg模式。内容主要从网络上挖,偶尔也自己写一些。但自己不在当地,仅靠网络上的新闻是远远不够的。而且digg既不能形成特色,也是其他当地网站也 在兼做的模式(有的就是digg,有的转载文章,和digg没本质区别)。这绝对不是长久之计。

现在,我计划再次改变站略,打造成微新闻平台。所 谓微新闻其实就是微博客的变体(具体怎么变,这里我不谈)。第一,当地没有人做这个模式(他们也不一定懂,小地方比较落后一些);第二,这是一种最贴切老 百姓生活的互联网应用模式;第三,对于网民,写几句话,比写一篇文章容易得多,更容易带动网民参与……总之,这个模式,我还是比较看好的。

但还是受一个具体执行问题的困扰,自己不在当地,基本上什么消息都不知道,初期如何运作?这样的小网站,我不可能花钱顾人运作。最算能做大,也赚不了几个钱,这只是我众多创业计划中的一个。但自己运作的话便遇到了这个瓶颈,比较矛盾。

跟别人合作似乎是一条出路,但这个模式实现起来比较容易,别人完全可以自己拿去做。人家在当地占据天时地力人和,我岂不是白给他出注意了!!

陶比尔的故事

“从前有个沙县人,姓陶,名比尔,有一天……”,故事并不是这样的,听我慢慢道来。

你是不是想到比尔·盖茨了?嗯,没错,他们毫无关系。还有《杀死比尔》,这也没有关系。其实你应该这样读:掏|比尔|[Tao'Bier]。“陶”是第二声,并不准确,应该读第一声“掏”,“比尔”必须很快地连读。

“掏”在沙县话中是“头”的意思,相同发音的还有“偷”之意,“比尔”意为“裂”。“掏比尔”那就是“头裂”之意。为了看起来像个名字,我们姑且写作“陶比尔”,但读的时候切不可用第二声。

陶比尔是人们对他的骂称,此骂称并没有恶意,只是出于无奈。然而陶比尔到底姓甚名谁,我并不清楚。此人依然健在,生活无忧无虑。

那么“头裂”有何历史典故呢?话说在40年代的沙县,陶比尔那时才10岁。当时沙溪河边上有一座用碎石头搭起来的露台,很多小毛孩喜欢到那里玩耍。但这个露台没有护栏相当危险,小陶比尔在露台与同伴追逐嬉戏的时候,跑到边缘没有刹住,直接掉了下去。那可是十多米高的露台啊,小命是保住了,但是脑袋却摔成重伤。这便是头裂的缘由,但并不十分准确,毕竟是60年前的事情了。

可是,“头裂”只不过是一种受伤的状态,怎么会成为经典的词语在沙县话中流传下来呢?那就要提及此人头裂之后的事了。

强烈的脑震荡往往都会导致人变得痴傻,小陶比尔也逃脱不了这个厄运。

少年时期,他只是流着鼻涕口水,呆头呆脑,没惹什么事情,大家不以为然。成年后,青春期也到了,见到美女就春心荡漾(心智不健全的人也是无法自控的),总是喜欢捉弄妇女。不过近代的中国妇女可不像电视里古代妇女那般的好欺负,因此没有人怕他。每当他捉弄妇女,结果都是自己被哄赶,甚至被拳打脚踢,落荒而逃。人们夏天穿短袖单衣,陶比尔却老穿着大棉袄;到了冬天,经常穿汗衫跑出来,感觉冷了又马上跑回家里。

当时人们经常谈论“陶比尔”如何如何,“陶比尔”又做了什么什么事。多年下来,“陶比尔”不再只是说这个人,反而成了侮辱、谩骂其他人的粗话。

几十年过去了,“陶比尔”现在已有70多岁。早年他根本不知道别人这样叫他是在骂他,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。近些年,他的病情有所好转。也许是因为年纪大,心态变得安静沉稳,也就不再整天痴痴傻傻。他知道了过去人们都是怎么骂他的,但他仍然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
陶比尔现在住在沙县金沙市场附近,靠编篮子为生。身边无伴侣,膝下无儿女,自得其乐,过着幸福的生活。

我从小到大的老师们

文章来源:沙县虾www.sxxia.com

教师节就要到了,特以此文对所有教过我和没教过我的老师表示敬意。此文就是把我从小到大印象深刻的老师都一一做个简单的描述。(可能有的老师名字写错了,大家请指点;下面的顺序是以时间排列的)

———幼儿园

黄老师,幼儿园的老师只记得一个黄老师,由于很漂亮,还是我大舅的同学,所以印象深,现在可能也能认得出她。

———小学123年级

吴文娟老师,123年级的语文老师,从外表看,不长的卷发,相貌朴实,一看就知道是个语文老师那种,比较和蔼,不怎么骂人。

曾老师,123年级的数学老师之一,年轻,刚开始教书,有时候挺会骂人。那时候还到她家去补课强化,记得住在西门不知道什么地方了。

林锥,至今印象非常深刻的数学老师,3年级的时候教我。脸长得比较严肃,但脸皮下透着一股风趣搞笑的底子。“上课很好玩,经常开玩笑”,当时就这么和家长说的,结果搞得学校把他掉到更底年级去了。后来才知道,应该说“上课很生动有趣,气氛很活跃”才对。

张企文,没直接教过我,只是去他那里学过书法。二年级书法比赛,我写了个“亡羊补牢”拿了三等奖,现在想起实在囧!

一个体育老师,对他印象最深的是放学后他在实小门口帮他妈妈卖奶油鸡蛋糕。好香啊,现在也很爱吃。吴老师,门口开文具店的;罗老师,对面卖游戏机片的;陈老师,我大姑。

———小学456年级

张东红老师,哇,好凶的老师,还是段长,经常拿镶桌子边的铝棒打不听话的同学,我也被打过一两次(真的就一两次,我比较乖的)。同学们也经常拿铝棒相互打来打去,那时候的课桌太那个什么了。

另一个张老师,班主任兼数学老师,很廋很黑,但挺有精神的。也许是张东红老师的影响,生气了也会拿铝棒打我们。有一次我们在滨河路10栋打枪战,正好是她家楼下,打累了跑到她家去玩,进门后把大大小小的枪往桌子上一放,好壮观。那时候我们总说她家女儿很漂亮。

456年级还真就只记得这两位老师。

——–-初中

到了中学,记得的老师就多了,我只说说印象深的。而且我初中比较坏,老师并不喜欢我。

徐春华老师,教英语,比较爱打扮,去厦门做眼睛的手术结果失误了,把眼睛搞伤。休息了一年左右,后来去厦门还是哪里当老师啦。那是我是班上正式考进一中的倒数第4名,不过她对我还有点重视。

王婉玉老师, 印象太深了,绝对绝对严格的老师,也 是绝对绝对负责的老师。但我们总是被他抢体育和自习课去上历史和写历史作业。不论是考试、作业还是上黑板答题,错一个字抄一遍。我最糗的一次是上黑板答 题,别人把毛主席写成毛主度也就罢了,结果我把毛泽东写成毛泽毛。初三的时候他已经60左右了吧,教完我们就光荣退休了。

林老师,生物老师,非常和蔼的老奶奶,我读完高中她也退休了。记忆最深的一次,我的作业里写“排泄口”,她把把我叫过去,亲切地说:排泄不是从嘴里出来的,不能用“口”,要用孔。

洪金秀老师,当时有些同学扇风点火,全班都反抗他,我自己也不是好学生,自然也跟着起哄。现在想想真的很内疚了,小孩子不懂事,望洪老师谅解。

灭绝师太,好像是姓庄吧?灭绝师太的雅号是从上几届就一直延续下来了。但到我们这个很糟糕的班级,师太失去了往日的威风,拿我们没办法。初中生真的是一届比一届难管。

江波青老师,教我们数学,也是班主任,没其他深刻的记忆,主要是我们说他的名字“红掌拨青波”。挺好的老师,教了一个学期,调到三中去了。

高善堂老师,江老师之后的班主任,教化学(这是我最差的一门)。大家都记得的是他在运动会上穿秋裤勇夺百米冠军的历史瞬间。

六中的大小王老师, 大小王老师其实是老夫妻俩,王 爷爷老师教物理的,王奶奶老师教数学的,我是去他们那里补课。去他们家补课非常开心,大王老师很风趣,在吴宾磊同学的附和下,常常让我们笑翻了。那时候我 物理学的很好。小王老师非常有耐心,教了我们很多解题方法,还会讲俄语呢。老伴俩都在家的时候就更有趣了,小王老师总会骂大王老师,把他赶到另一个房间 去。

张榆老师,保卫科长啊,谁人不知谁人 不晓。虽然是 保卫科,但一点不凶,胖胖的,看起来很亲切的样子。但据说凶起来很猛,我没那么坏,没被他凶过。他还教我们政治,教得还可以。到了高中,他改教心理健康 了,基本上也只有他最适合教这门小课程。把他写在初中的最后,也是为了和高中承上启下。

———高中

徐拥军老师,挺严肃,也是班主任。世界杯的时候,一天晚上周考考试我晚了1个多小时,被他抓住。我辩解说,世界杯四年一次,考试天天有,无所谓啊。他没多说什么。第二天,他在班会上说:什么世界杯四年一次,高中是一辈子一次的事,当然他没有点名说。

杨人真老师,很有活力的老师,放学会和我们一起踢球,还是我们队的队员。教我们政治,课上的不错。他是我小叔的同学,所以在这几年都有遇到过。他长得很像马凯。马凯是谁?是荷兰的前锋啊,挺牛B的!

叶丽治老师,高二高三的班主任,语文老师。叶老师很有耐心,也不怎么骂人,既是骂起人来也一点不感觉凶。叶老师是全班同学最近亲的老师,不只是因为班主任,也因为她很关心我们,也和我们聊来。她老公是叶建宏老师,所以他会经常来我们班客串。

郭成光老师, 这个老师也很搞笑。他有几次把Log 念的很重Looooooooooog,从此同学们背地里就叫他Log了。原来Goooooooooogle是从他这里学的啊!!??印象最深的笑料:他的 变色的镜片摔裂了其中一个,临时配了不变色透明镜片。在路上太阳一晒,一个黑色,一个透明的,若无其事悠哉悠哉地走近教室,太雷人了。

游永健老师,是女的,段长,很凶,很负责,教物理。我高中成绩不好,物理是其中最好的一科了,也是最喜欢的一科。当时上光学,说光只能延直线传播,我喊了句,爱因斯坦的引力透镜理论上可以让光延弧线传播,游老师回了句什么我忘记了。

生物老师,不记得姓什么啦,从不骂人,由于生物比较简单,他给我们上课也不很费劲。有一次我去小姨家吃酒,结果他也在,是我姨丈的朋友。虽然是中午,也喝了不少酒,脸很红,上脸并没有醉,下午继续给我们上课。

高宗国老师, 三中的英语老师,高二的时候我去那里 补课的。高老师的教学方法很好,在听课的时候都听的非常明白,有一段时间我的英语有所进步。但后来自己没有怎么学又差了。他居然还是医学的业余专家,发表 过不少医学的论文呢。我是美术生,他女儿也是,比我小,大学考到和我读书的一个城市了(不是一个学校),但没有怎么来往。

陈惊鸿老师,城三小学的美术老师,课余时间开画室搞美术高考培训,虽然不是我的启蒙老师,但我的绘画基本功大多是在他那里练起来的。他教素描很有耐心,虽然大家都初学,画的不好,但他从来不会批评我们。大一暑假还特地去拜访过他,但后来画室搬了,就联系不到啦。

———大学

就介绍几个有意思的老师

王建民教授, 绝对凶,长得也很彪悍,脸上还有刀 巴。他对不上进态度差的同学恨之入骨,曾经有个同学把作业给他看,他抽着烟看着作业,几分钟不说话,即将要说话的时候,那个同学忍不住就哭了,吓的。他上 过课的班最多会有3个人和他关系还可以的,因为一个班的专业又好态度又好的不会超过3个。

张同标教授, 我们叫他蜡笔大新,因为他的眉毛和脸 型很憨厚,像蜡笔小新一样。教美术史论的,上课非常非常生动有趣、旁征博引、口若悬河。这个老师读过的书可以装满不止一个火车皮,他看书的速度也是一目十 二行的,堪称奇才。他给我们将的美术史,很多时候不讲正史。比如说董其昌,就讲这个画家和他的儿子怎么强抢民女、剥削农民。

马哲老师, 不知道他叫什么,这个老师上课讲的内容 和故事很有哲理,又通俗易懂。我很爱上他的课,每次都做第一排(其他的非专业课,我都是躲在后面的)。有一次,他除了个题,问我们“为什么说白马不是马 ”。问了一会没人回答,我坐在前面就被他看到了。为了不被点,我主动举手,我说“白马不是马,那么同理可证老师不是人”。其实那时候我也说不上为什么白马 不是马,只能出此下策。

大学老师的故事太多了,但大家不认识,不太有意思,我就不多说了。

沙县文昌庙河段,又现女尸

沙县城区的死亡地带是哪?沙县城区风水最差的地方是哪?沙县城区最衰气的地方是哪?

文昌庙河段,也就是一中和建行之间的河段,特别是三叉路口那个区域。

就在8月30号,警方在文昌庙河段发现一具女尸。据说是制衣厂的女工,年龄17、18岁,是28号晚上12点左右从吊桥跳下去,到31号才浮起来 。深表哀悼……

我小时候就听大人说有水猴子,经常把游泳的小孩拖下去。那里确是水猴子最多的地方。现在当然知道,是大人为了不让小孩子去河边玩和游泳,故意吓唬的。但也不是胡乱说的,因为过去人在河里淹死,都会传说是水猴子把人拖下去了。

还记得曾经沸沸扬扬的剖尸案件吧?大概是97年左右。不管是不是真的被解剖里,尸体确实是从文昌庙河段发现的。后来还有几次在这个河段发现尸体。大多是上游漂下来的,在这里被发现。

我上高中的时候,大概02年左右。放学经过那里,看到很多人围着,原来是有人在这里跳河自杀。

很多次路过那个三叉路口,看到过车祸,大大小小,也有出人命的。当然也不能太迷信认为是风水的问题,那个地段的建设也不太合理,视野不好,导致容易发生交通事故。

那个地方风水之差,没几个人不知道。印象中,在三岔路口那里开的店,没有几个不倒闭的。最早有卖办公家具的,然后还有个黄金叶,前两年有个大一些的小吃店……也很少人商家会注意那里的店面。现在的湘里人家好像生意不错,也许他们把风水布得很好。

据说把文昌庙建在那里,也是为了压压坏风水,不让那里变成真正的魔鬼地带。